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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终于知道了忧愁
角色讨论,从上午八点开始,经过下午、晚上的三节时间的反复推敲,最后终于在深夜十二点,确定了一个四十多人的角色名单。
会议确定的角色是暂时保密的,谁知刚散会,就有人来报告说,“我们房间已经关灯谁觉了,可×××和×××一直没回来。”
“×××一直在哭,怎么劝也不听!”
“×××已经抽了大半盒烟了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帮姑娘是怎么啦?”
领导临时决定:连夜去做做这些姑娘们的工作。
原来,她们已经知道了她们所扮演的角色。
有的非常满意,有的觉得大材小用了,有的对演主角的有看法,有的怕丢人,有的还认为是某老师给自己穿小鞋……
五花八门,什么想法都有,最可气可笑的是那两位跑到圆明园废墟里去的姑娘到现在还没回来。
哭声,闹声,埋怨声把宁静的圆明园夜晚搅得个鸡犬不宁。
不用问,在北京的人恐怕没有没去过圆明园的,但在深夜里去拜访“鬼魂”恐怕谁也没有这两位姑娘的胆子大。
风啸声象鬼嚎,那刷刷作响的草丛后头好似有人在哭,那些残缺不全的断壁狰狞模糊,任凭你给它们分配“角色”你把它想成什么,它就是什么,有的逼真得都叫你毛骨悚然。
据说,当地的老乡夜里还常听见过洋鬼子的冲杀声呢!
“小陈!你在哪儿?”
“小李快出来吧!”
大家觉得这样喊喊会好些,既能让她们知道有人在找她们,又可以给自己壮壮胆,但每喊出一声,对面就好象有人也学着喊一声似的。
突然,一个录像的老师跑来让大伙回去,说那两位姑娘听见有人叫她们时就绕着小路回去了。
多么可气,可恨!真想每人给她们两巴掌!
有位姑娘堵在大门口,象一个干了错事怕妈妈生气的小孩,“老师!我错了!都是我不好,我把角色名单告诉她们后,她们就跑了!”说完,就哭起来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角色名单的?”
“是我偷听来的!”
“什么?偷听?你居然偷听?你都是怎么偷听的?”
“我是在上厕所的时候,在卫生间里听来的。”
我们居然忘了,这套间的隔音设备是如此的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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