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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我的《秋》!
×月×日
挂了一个电话给《戏剧与电影》编辑部,询问我投寄的散文电视短剧文学本《秋》是否采用。
接电话的是一位副总编。回答:《秋》在1986年第九期发表。
我心里一阵欣喜,象吃了蜜一样的甜。
不堪回首,带着粗笨的脑袋,粗笨的手,苦苦地写,写得床下面的那口木箱已经装满了废稿纸。终于,写出了《秋》的问世。
是孩童蹒跚着小脚,刚刚学会走路,走出了第一步。
我心里充满了激动,充满了信心。
写作,是所思所想的事业,没有奢望。
那将要得到的一笔薄薄的稿酬,又怎么比得上拍戏的报酬呢?
但在我心里,这更是一笔厚礼。
写作,是爱好。犹如和写作结了婚,今日的收获,又必然是爱的结晶。
傍晚,和女友见面,内心的兴奋,冲开闸门往外流。
“《秋》发表了。”这篇作品里,如果没有渗透她的一份苦心,一份思想,又怎么能写出这番含蓄的温馨,淡淡的味道来呢?
她帮我发挥出更生动的细节。她是我第一个读者。
我在她面前尽情地卖弄。
此时,在这兴奋之余,对她那默默无私的帮助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
啊,我的爱友,我的《秋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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